他甚至饶有闲心地发散,要是孙师傅看上了小凤,他又和白寡妇有一腿,那孙师傅不得管他叫爹?
这样一想,反而激动起来了。
看着身下这么多天终于隐隐约约的反应,他一下子精神起来,一边把瓶中的酒咵嚓一下倒到孙师傅的杯子里:“我跟你说啊,小凤这孩子……”
孙师傅听得兴致盎然,不自觉又喝了大半。
赵三柱再给他满上。
在这种情况下,孙师傅很快就迷迷瞪瞪了。
反正也在炕上,干脆就往后一趟,不多时,鼾声就响起来了。
赵三柱指挥着李梅花把炕桌收拾干净,也跟着躺了下去。
李梅花只能去偏屋睡,这原本是她闺女的房间,闺女出嫁后就一直空着,炕冰冰凉凉的。
应该是生闺女的时候伤了身子,这些年她一直没怀上第二胎——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赵三柱虚了,可专门找了其他人试,也没个动静。
所以对赵三柱打野食的行为虽然心知肚明,但从来没闹过。主要赵三柱是村支书,她闹也没用,还不如悄悄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。
——比如也找个情人。
赵三柱睡了当娘的孙婆子,她就找当儿子的赵为民,她的还更年轻得劲呢。
听见主屋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动响,她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这些老酒蒙子闹腾些什么,真是烦死个人。
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,假装什么也没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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