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鸟,别闹!”
被呵斥的花花一僵,委屈屈。
明明鸟是看无良主人眉头深锁,一眼眼的透过风雪看外头,鸟担心,鸟才闹,想逗主人笑一笑,结果无良主人还不领鸟情,鸟不开心。
鸟扑腾着翅膀落在朝朝肩头,绿豆眼滴溜溜转着,小脑袋凑过来努力蹭着朝朝脸颊。
此刻的朝朝累毙了,救治了那么多伤兵百姓,真没功夫哄鸟,且她还一直担忧惦记着议事厅那边状况,也不知爹跟齐暮安他们与大家商议的怎么样了?
心头烦躁,再配上某人还哭到打嗝窒息的声音,朝朝挥开肩头作乱的花花直叹气。
“乖,去陪那臭小子去,哄哄他,叫他别哭了。”
被无良主人往哭包的方向一丢,花花这才反应过来。
鸟心累,鸟叹气。
可鸟怎么办呢?这是自己的主人,鸟跪着也得宠下去啊!
鸟郁闷的落在哭包罗晋头顶,爪子嘴巴齐动,小鸟啄米的哄。
“祖宗,表哭……”
眼眶含泪的罗晋一呆,泪水要掉不掉。
见一人一鸟聊上了,气氛还挺‘融洽’,朝朝舒了口气,把医帐扫尾的事物交给医徒,自己脱下护袖与染血的护袍,不由自主往前方灯火通明的议事厅而去。
话说罗玄虽死,带来的消息却紧迫也慑人。
今徒河城破,国危旦夕,他们兵力有限,事情还繁多。
一来,得防着敌人暗中偷袭;
二来,得尽快搜索救援打散的百姓、将士,免得雪上加霜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