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来,更得从速联纵极北所剩所有军镇关隘,积蓄力量,保全自身;
桩桩件件都是头等大事,想来此刻的爹与齐暮安怕是头都要秃了吧?
更让人忧心且迫在眉睫的是,敌人胜,他们是灭国之臣,无所归依;
敌人败,他们是败军之将,是害得京都差点失陷的罪人,罪不容诛;
无论胜败,左右都死,一时之间他们竟是进退两难。
面对此局,一向心态良好的朝朝也不免头秃。
太难了!
【小艺,你说?按如今状况看,我们一家能保得安宁吗?】
【主人,您应该相信您的父亲跟您的配偶,通过本智能分析,他们是很厉害的人,肯定会没事的。】
【是吗?】
【是。】即便保护不了自己,他们也肯定会保护好你!小艺想着。
当朝朝忐忑抵达时,议事厅大门突然从里头打开,议事的人相继出来,看到朝朝,一个个还强扯起笑容与之招呼。
朝朝应过,飞速入内,到是时候,偌大议事厅里只剩下自家亲爹与齐暮安二人。
看到她,李泽林把到嘴的话咽下,瞪了眼不省心的徒弟女婿,忙迎上自家闺女。
“乖宝,医帐不忙了吗?你怎么得空来了?”
朝朝却莫名觉得,自家爹这态度有些不大对头,再看边上开始穿戴甲胄全副武装的人,朝朝眯眼。
“爹,小哥哥,你们是不是有计划了?”
把军刺与陌刀、长刀依次往身上装备的齐暮安一僵,忙看了眼岳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