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还说她偏心,他却可知,若不是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在,帮他压着,下头三个能服他帮他?

孽障啊孽障!

狠狠瞪着这不开窍的傻儿,老罗氏放下狠话:“你若是盼着我早死,只管再来气我。”

李泽成一愣,红着眼,咬着牙,一掀衣摆,噗通跪下,“儿子不敢。”

“哼!还有你不敢的事?”

李泽成额头触地,压着恶气,咬牙切齿,诉尽委屈。

“母亲冤枉儿子了,儿子不孝,儿子无能,无有钱财,唯就岳丈派人送行时送与罗氏的百两,可儿堂堂男儿,如何能动妻子私房?这才羞于开口,不想母亲与弟弟们误会,是儿不是,儿,儿这就……秀芳。”

听得喊,在外厅佯装打扫,其实一直侧耳倾听的小罗氏咬碎一口银牙,却不得不放下手中东西,快步进门,肉疼不已的奉上了一张银票。

“母亲,这是我们大房所有的银子了,都交予母亲。”

老罗氏还能不了解她?没多说什么,看了看小罗氏手中银票,收回婆媳姑侄都懂的眼神,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,抬手收了银票。

四房一直跟隐形人样的李泽康见状,忙跟着表态。

“母亲,儿虽囊中羞涩,却也不敢叫哥哥们吃亏,儿也出百两,这便叫何氏拿银子。”

见老四干脆,李泽丰忙也趁机去寻宋氏取银来。

朝朝看实在避不过,也把自己还没焐热的银票取了一张塞给傻爹。

好在她精明,是先暗暗收了四张后,才大大方方的拽出最后一张,只是这样都惹了一屋子人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