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成:“二弟,你还真叫四丫头小小年纪管着钱财?”

老罗氏也是不满二子心大,才要说话,恰时李泽丰取了银票回来上缴。

老罗氏捏着手中三张银票,以及两锭五十两的纹银,说实话心里是不满意的,都知道儿子跟自己藏私了,可怎么办呢?

为今之计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“我儿都是孝顺的好孩子,为娘也知我儿不易,只是穷家难当,娘也只想咱们拧成一股绳不被人欺负,我儿莫要怨娘这老不死的。”

兄弟四个齐齐跪下,忙道不敢。

“母亲这是哪的话,您是家中定海神针,您在儿子们的心就在,家里还得多多仰仗母亲操持,母亲切莫如此说,儿心里愧的慌。”

小罗氏明明知道,老不死的这是捏紧了钱财要揽权,心中恨极,却也不得不乖顺附和。

“儿媳年轻不经事,眼下境遇又不比往日,儿媳没有经验,还得靠着母亲您来掌舵,家里方能安稳。”

“嗯。”,老罗氏扫一眼,满意点头,“好了,都起来吧,别跪着了,天也不早了,赶路也累了,明日你们兄弟四个还要去营里应卯,这是大事不能出错,赶紧都歇着去,免得误了明个的事。”

四人应喏,老太太又叮嘱一番要相互扶持的话云云,这才打发人离开。

众人起身陆续往外走时,忽的,老太太又突然叫住小罗氏。

“秀芳啊你且等等,我这还有事情要吩咐你。”

小罗氏脚步微顿,心中猜度不满,暗暗给丈夫递了个眼色,目送丈夫出门,才转身回到炕前驻足听训。

被傻爹牵着往外去的朝朝,依稀还能听到身后,老太太叫坏伯娘明日跟她领银子去置办家当的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