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爹,患寡而不患均是嘛意思来着?”

屋子里众人陡然一惊,实料不到朝朝居然如此胆大包天,偷听大人谈话不说,竟然还敢意有所指的插科打诨。

童言稚语,患寡患均,激的老太太、李泽成等人的脸黑的跟屎一样。

李泽林脑阔疼,连声告饶,就往外冲,边跑心里边喊祖宗。

风一般刮出去,看到窗根下气咻咻的女儿,怕女儿再闹妖,没法子呀,李泽林只得夹起女儿,越过中厅看似忙碌的众女眷,把人顺进了屋。

一进来,李泽成看着朝朝就不由冷笑。

“二弟养的好女儿!”

这语气听的李泽林皱眉,朝朝却不带怕的,脖子一扬,吸着小鼻子气冲冲抢话,“爹,刚才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。”

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!

李泽成真的手痒,他就没见过这样胆大包天,挑衅忤逆长辈的孽障。

察觉到大儿情绪,不愿见兄弟离心的老罗氏也是真的心累,忙重咳了两声。

“老大!你是大哥,是大伯,是长辈!我还没死呢,你就要翻天了不成?看看你自己像个什么样子。”

“母亲!”

见老大愤怒委屈不可思议的朝自己看来,老罗氏格外的心累。

他怎么就不明白,他妻妾儿女众多,别个兄弟都比不上,说是交钱养家,其实都在帮忙养他家!

自己千般算计,万般谋划,难道不都是为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