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飞白傻愣愣的看着闺女远去的背影,恍惚着,这就走了?他到现在还没能接受。

秦瑜站在他身侧,目光依旧凝视着闫晚琬离去的方向,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,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
他低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,这是刚刚闫晚琬拍自己肩膀时留下的,看着信上记录的内容,他竟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:“岳父,您快来看!”

“闭嘴,再让我听到你叫我岳父,我就……”闫飞白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只看一眼就被信件上的内容震惊了。

一把夺了过来,仔仔细细、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,“这……晚琬让我们准备人手接管边关?这是什么意思?”

这时不仅他的大脑运转不过来,就连声音都卡壳了,仗还没打,怎么就要派人去处理接管事宜?他闺女是自大呢?还是异想天开?

秦瑜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:“按照晚琬说的办。” ??

闫飞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,“胡闹,晚琬不明白其中的深浅,连你也不知道吗?”

派人过去容易,但想瞒过朝廷的眼线难,一旦被上面发现他们擅自派人去接管边关,一顶叛变的罪名逃不了,虽然他们已有反意,但还不是现在。

“晚琬不是胡闹的性子,她既然这般安排必然是有了确切的信心,我们断不能拖了她的后腿。”秦瑜对她有莫名的信心,相信她绝不是无的放矢之人。

话是这么说,但是……闫飞白一咬牙,“好!最多不过是被发现,那又如何?老子还能怕他!”

秦瑜轻笑一声,他们二人本是对朝廷的死忠,但直到现在他们也算看清了朝廷对他们的态度,为这样的朝廷,这样的君主效力乃至付出生命,就算他们可以,他们也要为亲人和自己手下的将士思虑。

“岳父放心,人手的问题我来安排。”

“好,我要赶紧召集人手去保护晚琬,这一路可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
闫飞白匆匆离去,秦瑜看了眼手中的纸条,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燃烧,隐约显现一行字:北狄敉平,闫关山河。

他仰头望向虚空,“光接管多没意思,这京兆也该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