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那麻烦东平郡王一个外人就可以吗?”

闫晚琬:“……”

好像你们都是外人,没什么可比性。

“总是,多谢关心。不过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,伤还没好就到处乱跑,也不怕伤口裂开。”

“你这是在关心我?”秦瑜心头一跳,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
“我是怕你死在我门口,晦气。”说罢,闫晚琬推开他大步朝院外走去。

身后传来秦瑜低低的笑声,她嘴角抽搐着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这人是离婚后傻了吗?

“晚琬,你掉了东西。”

秦瑜的笑声在身后紧追不舍,她置若罔闻,很快又听到另一声,“是一件首饰暗器。”

“在哪?”闫晚琬立即转身满地寻找起来。

果真不一会儿就看到地上掉下了一个手镯模样的东西,朴素无华,根本看不出是暗器。

“还真是我掉的,多谢了!”闫晚琬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,喜滋滋的准备带走仔细研究研究。

背后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这手镯一般人不会用,不过我会,需不需要……?”

闫晚琬笑容一僵,怀中的暗器仿佛火烧般烫手,瞬间有了还回去的冲动。

嚯,大意了。

她毫不犹豫的拒绝:“不需要!”

二人正拉扯不休之时,管家神色匆匆,一路小跑而来,急声禀报道:“县主,圣上的圣旨到了!请您现在过去接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