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大人!”
刚出门就被一群民众拦住了去路,是那些回乡途中离开的人。
“县主!求求您让我们回来吧!我们家世代在南平府啊!我们怎么就不是南平府的人了?”
“县主,是这些当差的公报私仇,您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衙役被他们颠倒是非的话气的牙痒痒,闫晚琬立即安慰的看了他们一眼,站到他们面前问道:“你们说说,他们是怎么公报私仇的?”
“他们利用职务之便,将我们赶了出去。”
“对,他们就是看我们好欺负才这么做的。”
闫晚琬越发不解的问道:“那你们的家人呢?上户口的时候曾说过,只要家人帮子女申报,就可以留下户口的位置,你们不会都是孤儿吧?”
几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,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如果不是现在南平府发展的太好,没有南平府的身份证无法购买里面的任何东西,而转手卖出去的都翻了好几倍,他们根本买不起。
想到这本来就是他们该享受的福利,但偏偏最后什么都得不到,谁会甘心,一听到消息就立即回来闹,只要闹到县主心软,他们就能重回南平府。
闫晚琬轻笑,有一种人,看到某个地方衰败就将其贬得一文不值,待该地崛起后又厚颜无耻地贴上去。这种人目光短浅、举止令人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