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们不说实话,那也别怪她打马虎眼,有本事就说真正离开的原因,不过那时恐怕大家都会赞同自己的做法。
而且他们就算悔不当初,自己也不会让他们落户,既然走了,那就别回来,她也不稀罕。
最终这些人也没说出个一二三,就连他们的亲人都没站出来为他们说话,百姓们也回过味来,这里面是有问题啊!
“说啊!你们有什么冤屈就说出来。”
“他们这是心虚不敢说呢!咱们这的衙差大哥可热情了,根本不会无缘无故的赶人。”
“就是,谁能证明他们是咱们南平府的人,
说不定是哪来的探子呢!”
那些人再厚的脸皮也被这一些嘲讽骂的面色涨红,眼神闪躲,嘴唇嗫嚅着抬不起头。
忽然有一人站出来,“这人我认识,当时回乡途中想回来买县主您盖的房子,被衙差大哥拒绝后恼羞成怒,还带走了几个人。”
这些真相大白了,难怪这些人的家人不站出来承认。
“原来如此,这分明是故意挑事啊!”人群中有人大声说道。
“哼,看来他们就是想抹黑咱们的县主和衙差大哥。”又有人气愤地说道。
这时,刚刚被指认的人突然抬起头,满脸涨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大声喊道:“你们懂什么!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人,你们都是被蒙蔽了!”
有人不屑地冷笑,“呵,你这话倒是新鲜,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被蒙蔽了?”
他梗着脖子,一脸激动地指着闫晚琬吼道:“你们难道不知道,这些地、这些房子本就是咱们的,为何还要让咱们自己掏钱来买,她就是用这些敛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