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有何适得其反?难道县主还敢违抗圣命不成?”一位年轻的大臣不屑地哼道。

老臣微微摇头,说道:“县主自然不敢违抗圣命。但其他地区与南平府的土壤、气候等条件各不相同,南平府的肥料配方是否适用,也需谨慎考量。”

众人听闻,顿时陷入沉思。

朝堂之上,一片寂静,唯有那烛火摇曳,映照着众人的脸庞,莫衷一是。
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圣上终于开口了:“众卿所言极是,此事关涉民生,容不得丝毫马虎。商人带回的肥料既适用于当地,想必没有太多外在约束。朕意已决,即刻下旨命县主交出配方,全国推广,以惠泽百姓。”

众人听闻,纷纷点头称是。

有人则望向皇上欲言又止,见他心意已决,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闫晚琬背靠秦瑜,其中关系错综复杂,而她本身也不是好惹的,否则也不会放出那份断亲文书,看看现在陆家的下场,才几个月的时间,两个儿子不是废了就是名誉扫地,自己也被京兆官圈边缘化了,哪还有当日尚书大人的威风。

身在南平府的闫晚琬,正昏昏沉沉的听着秦瑜对朝堂的分析,而他所说与朝堂上官员的说辞大同小异。

闫晚琬不禁打了个哈欠,“秦大将军,能不能说重点?”

秦瑜肃然说道:“皇上会对你出手。”

“呵!他出手的还少吗?”

闫晚琬的眸中划过一道冷光,这种结果她早就预料到了,配方能交出去,但是他们能不能做出一样的东西,那可就不是那人能说了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