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银针扎入的地方有黑色的血流出。

凌影震惊,“这是中毒了?”

闫晚琬一边下针一边解释道:“不,是断腿出的瘀血,排干净好得快。”

六根针分别下在六个穴位,而且还是极为凶险的地方,稍有不慎就不是瘫痪那么简单的了。

“你的腿是因为刚断的时候没有处理好,导致在断骨处留下太多淤血,日后淤血压在其他血管和神经上,导致无法站立行走。现在我先将你腿上的淤血排出,再修复断骨,很快你就能重新站起来了。”

秦瑜急忙询问:“那我还能习武吗?”

闫晚琬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,不由令他飞扬的心沉了下去,不过想想也是,伤及根骨又怎能和之前那样灵活,能走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“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?”

她的一句话瞬间让秦瑜连呼吸都忘了,不敢置信地惊呼:“我

还能习武?”

闫晚琬洋洋得意地说道:“你不仅能习武,就算上战场也行,保证你的腿比之前的还好用。”

原装的也比不上她用异能加持的,保证让他两条腿跑出风火轮的效果。

一屋子的人各怀心思,她掐着时间,等五分钟后立即将银针拔出。

而此时的银针早已变得漆黑,凌影恶狠狠地盯着她,仿佛在质问:你不是说没毒吗?

闫晚琬脸不红心不跳,从他手中抢过搅匀的药膏,不顾其滚烫,直接敷在刚刚银针扎过的地方。

说来也奇怪,烫手的药膏并没有灼伤秦瑜的皮肤,反而绿色的药膏带着阵阵清凉,缓解刚刚银针放血的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