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门就闻到浓郁的药香,闫晚琬已经将那些草药全部磨成粉状,并用水搅和在一起。

“你,过来!”她招呼凌影过去帮忙,“搅到黏稠,看不到结块为止。”

转身她推着秦瑜来到床边,毫不费力地将他抱到床上。

秦瑜震惊得无法言语,“你……”

“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还害羞了?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他很想说男女授受不亲,但是对方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将一根粗壮的木棍塞到他嘴里,好心嘱咐道:“咬紧了,要是咬到舌头就不美了。”

秦瑜不疑有他,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。

闫晚琬心中暗笑,这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,懒洋洋地斜睨着他,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拿出一包手指粗的银针。

“这是我祖传绝技,保证你大婚时能站着拜堂。”

她的承诺让人听了心潮澎湃,但是那根针就……冷汗都不敢贸然出头。

闫晚琬嫌弃他的裤子麻烦,上手一用力,裤腿就被拦腰截断,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。

她直勾勾地盯着,咽着口水啧啧道:“不错,看起来很有料。”

被她目光瞥过的某处尴尬了,秦瑜羞愤欲绝,如果不是嘴里发不出声音,他一定跳着质问:天理何在?妇德何在?男人的身体是可以随便乱看的吗?

就在秦瑜震惊的当口,她促狭一笑,瞬间银光闪过,银针扎入他的膝盖处。

“嗯!”

连声闷哼,秦瑜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,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咬木棍了,一不小心真的会连累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