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药膏颜色变淡,秦瑜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,凌影终于放下心来。
闫晚琬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“半个时辰后擦掉药膏,等待半个小时尝试扶着他走路,不过为了日后更好的康复,建议给他做副拐杖。”
凌影犹豫不决,磨磨唧唧的样子看得人头大。
闫晚琬挑眉,“怎么,不行啊?”
凌影连连摆手,“不,不是,就是拐打人更疼,你自求多福吧!”
闫晚琬的眼睛顿时一亮,“来,说出你的故事。”
“……”
秦瑜怒:这是几天没打你,你就上房揭瓦了?
凌影缩着脖子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看来之前没少挨打。
看两人互动,闫晚琬啼笑皆非地摇头,“行了,赶紧去准备吧!”
“不用,本将军用不着那些。”
“怎地不服气啊?有本事你现在站起来啊!”
秦瑜愤怒瞪人,这不是强人所难吗?
闫晚琬挑衅地扬眉,小样,老娘还治不了你了。
“我可以用内力支撑,用不着拐杖。”到了这时他还在坚持,可见对拐杖的排斥心已经到达走火入魔的程度。
闫晚琬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抑内心愤怒因子的躁动。
“听我说,我知道你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秦瑜紧绷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丝丝笑容,然后就听她说:“但是我建议你不要出发。”
秦瑜:“……”
“好了,我的工作完成了,明天再准备同样分量的草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