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凌还是那副神情,好像说出来的不是什么惊喜的秘密。
宗樾了然,还是那个木头疙瘩,只不过是有人在他面前多嘴了:“谁说的?”
纪凌道:“他们都这样说。”
哦,还不止一个。
宗樾想,愣了一下,不止一个?
知道这事的也没几个,突然都大嘴巴了?
宗樾问道:“就为了这种事,你夜闯王府,爬我窗户?”
纪凌皱眉,他没从宗樾的脸上看出惊喜的神色,难道宗樾不喜欢吗?他苦思冥想,不得要领,干脆不想了。
他往前一步,半跪在床边,摸到宗樾受伤的手,轻轻地吹了吹。
宗樾看着他虔诚的样子,手好像没那么痛了。
“纪凌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知道,我不想看见殿下受伤,我想殿下一辈子开开心心,没有忧愁。”
纪凌在伤口处落下一个亲吻,看见宗樾受伤,比他自己受伤还要难受,好像那刀子是扎在自己身上,他疼的无所适从。
宗樾睫毛轻颤,喉结滚动,他掀开被子,鬼使神差道:“要一起睡吗?”
纪凌点头:“好呀,我出来前被师兄押去洗了澡,不会弄脏殿下的床榻。”
宗樾:“……”
不要一脸天真地说这种犯规的话,卫淮教的和你学的都不是一个意思。
纪凌怕压着宗樾的手,和衣睡在宗樾的右边,贴心地给宗樾盖上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