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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太医说殿下的手伤的很严重,要好好养,不然以后都不能握弓了。殿下,你要听话。”纪凌睡的板正,还不忘拿出哄孩子的架势。

宗樾哭笑不得,道:“拿不了那就不拿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纪凌撑起身,看着宗樾认真道,“殿下喜欢射箭打猎,不能握弓对你是多大的打击?我不同意。”

宗樾呼吸一滞,他武艺不精,但骑射一绝,当年练习箭术被弹劾后,他就有意收敛,不再表露。

这么多年过去,连他自己都觉得骑射可有可无,纪凌却始终记得。

那种被喜欢的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如同烈焰,燃烧多年的情感,在这一刻冲破理智和克制,熏红了宗樾的眼睛,他拉倒纪凌,扣住他的后颈,让他低下头和自己接吻。

唇齿相触,所思所想得偿所愿,情绪汹涌决堤,几乎将宗樾的理智淹没。

纪凌瞪大双眼,他明显反应了一下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
奇怪的是他没有抗拒,反而觉得酥酥麻麻,心脏跳的厉害,脸颊滚烫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
好奇怪,他是生病了吗?

纪凌不理解,他的视线过于直白,宗樾受伤的那只手抬起来,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
绷纱的触感有些粗糙。

纪凌迷迷糊糊地想:殿下不听话,说了不能用这只手,下次要好好说说他。

第112章

曲落尘的治疗有效, 宗聿的伤势日渐好转。

江瑾年似乎也忘了哭泣那夜的烦恼,之后身体不适的不良反应逐渐消失,胃口慢慢好起来。

宗聿把那一夜藏在心底, 什么都没问, 只是平日里更黏江瑾年,不管江瑾年去哪儿他都要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