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”季清冷冷的看着名单。
“名单上我看还有郑伯威,要抓么?”
“不必了,”季清放下名单,“这名单上的人不对劲,李隐慈应该是想到雍都后,重审翻案的。”
“名单怎么了?”
“宋凌云,”季清一指名单,“杨湛胜?沈璋?他们皆是没什么家族背景的人,家有没有商铺大都不一定,参与这些做什么?”
尉迟烈恍然大悟,“他们想要拉人下水?怪不得李隐慈供述的这么痛快,那咱们怎么办?继续审问?”
“名单上的人处理还是不处理,这不就是皇上的一句话么,李隐慈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”季清起身慢慢走出房间。
“将临州参与倒卖的商铺查封,李、赵、张三家的家产全部查抄,补齐衙门库房的账面,带回去交给户部,三日后咱们回雍都。”
事到如今,这临州各库房的账面已经彻底被季清整合到一起,邪门的水匪传到其他地方,让不少还对户部改制有所不满的官宦彻底不敢说话。
谁知道这个钦差斗倒后,下个来的是不是季清,跟季清这种敲骨吸髓的钦差相比,那些好言好语,不要他们性命的钦差居然温柔的不像话。
大齐各地的账目很快便整合到一起,户部改制也算终于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成了。
三日后,季清回了雍都。
他没有着急回皇宫,而是先跟尉迟烈到大理寺。
见到大理寺卿费猷,明里暗里的提醒费猷,让他派人盯紧些。
“你就不怕费猷监守自盗?”越桃刚上车就迫不及待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