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怕李隐慈死了?还是怕费猷放人?”

“不怕费猷帮着那些岌岌可危的官员与李隐慈他们联络?到时候推翻证词岂不易如反掌?”

“怕这个做什么?让他们无法重审不解得了,”季清跟越桃想的不同,因为这事牵扯的官员可以慢慢杀,一次性杀完,明今翊岂不是没人可用?

“怎么停了?”

马车突然停下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,越桃皱眉将帘子掀开,发现外面站着两个人。

为首的穿着讲究,佝偻着身子给季清请安。

“草民见过大人。”

“干什么的?”越桃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刚回雍都就碰上当街拦轿的事情,真是邪门。

“草民姓季,是季家商铺的老板,听闻大人从临州回来,特来求见。”

越桃尴尬的扭头看向季清,又是一个季家人。

“你家涉案颇深,你知道消息不跑,还敢来见我,”季清眨了眨眼睛,看着下面的‘生身父亲’在自己面前表演父子情深。

“我的两个儿子都被抓了,大人让我往哪儿跑啊。”

季老板用衣袖擦了擦自己脸上不存在的眼泪,“还请大人开恩,让我见见两个儿子吧,我如今就只有这两个孩子,还请大人网开一面。”

心知自己做了什么的季老板根本不敢喊冤,只想装作父子情深的模样骗骗钦差,让他能见季听、季郁一面,知道了具体情况才能想办法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