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桃点点头,跟尉迟烈分头行动起来。
……
地牢里。
“说说吧,李大人,”处理完商船和张家的尉迟烈慢悠悠走了进来,“如今不说也不成了,余氏可都招了。”
李隐慈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,“我无话可说,我跟皇上请假的时间总共就一个月,你们应该想的是我没回去,你们该如何交差。”
“欸,不用,”尉迟烈笑的狐狸一般,“钦差大人已经给雍都去了信,李大人可以慢慢跟我们耗,就是不知道李大人这瘦弱的身子骨,能不能耗得起。”
李隐慈看着面前泛着寒光的刑具,也知道他们的手段,心中不断地盘算着究竟如何才能摆脱如今的困境。
“我若是说了,他们会要我的命的。”
“他们?”尉迟烈眼角狂跳不止,怎么听李隐慈的意思,这事没完,还牵扯了不少人?
“对呀,你以为就只是单纯以为只要我们三家就能将这生意做起来?”
“还有谁?”
李隐慈抬眼看向尉迟烈,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……
“朝中参与人员众多,这名单一出,只怕一半的朝廷官员都得下马……贩卖私盐茶叶还是小事,最严重的是开海互市,他们担心这样会影响自己家族的私营生意,便一直和海外的水匪联系,以阻止皇上要开海互市……”
尉迟烈将李隐慈供出来的名单递给季清,又补充道:“那季家兄弟二人不肯认罪,但他家商铺的仆人供认季家确实是张家和赵家输送货物的下家,而且参与了不少黑市交易,甚至他们还碰到过将一船人卖到百余岛为奴为婢的事,如今看来他们家急急忙忙的让自家人过来疏通关系,也是害怕这些事情曝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