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长山压低声音,继续提醒道,“我可提醒你,陆老板也知道你俩离婚的事,要还想挽回,一会儿你自己看着办,特别如果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,你给我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边长山最反感的就是边楚现在的职业,父子俩不知为此吵过多少次架。
只不过,因为边楚工作的事在亲家面前觉得抬不起头,这还真是头一遭。
毕竟以张秀兰从前的家境来说,边长山不反对儿子和她家的婚事已经算是开明之举,更不可能觉得儿子配不上女方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“还能怎么回答?”
这也是边楚最在意的点,下意识又想反驳,可他目光越过边长山头顶,看到了陆北北,那个比他尊严更重要的存在,边楚妥协的叹了口气,想起岳母曾经
给自己的定位,“实在不行,你也介绍我是音乐家好了。”
边长山却不满意,怒目呵斥,“你给我认真一点!”
边楚偏过头来,“那你想让我怎么说?”
边长山思索过后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,“你就说目前是在音乐领域做研究,未来计划会进大学授课!”
边楚直接呵笑出声。
这时,身后的门被服务生推开。
一道电话里曾听到过的音色出现。
“边总不必如此,刚刚有幸听到一场钢琴演奏,我认为你小儿子未来可期,大有可为。”
两人先后朝门口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