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海霖穿着白色衬衫,外套一件质感上乘的羊绒背心,下身是浅咖色西裤,线条利落笔挺。

隐约间,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药草清苦味。

那边与服务生的交谈也骤然停止,张秀兰听到这声音的瞬间,身体微微发僵,常年跛着的那条腿抽痛了一下。

边楚看向陆海霖,这男人有着和陆北北相似的眉眼轮廓,本该是让边楚打从基因里就有天然的好感长相,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
边长山略有些惊讶地问,“确定是我小儿子弹的?陆老板是在哪儿听到的?”

陆海霖没解释具体怎么听到,只神情淡淡地当起了和事老,“孩子们离婚的经过我都听徐总说了,是我女儿提的,不怪边总儿子。”

边长山叹了口气,怪不怪谁也不是重点啊。

陆海霖视线对向包厢角落里的陆北北,眼神变得温柔但也复杂起来。

十年没见,女儿身条抽高了许多,从当年那个馋嘴跟他要糖吃的小女孩,现在已进入最浪漫的年纪,听说还生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。

陆海霖心情激动,眼睛里泛起血丝。

可他迟来的父爱,却只换来陆北北不卑不亢的回瞪。

陆海霖一颤,好似反应过来什么,随后又补充道,“当然,也不能怪我女儿。”

边长山笑了笑,开始张罗,“来来来,这下人都到齐了,陆老板咱们先坐。”

屏风后面,摆着一张巨大的西式长桌,看样子也像老板的收藏,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镜,桌布是洁白如雪的亚麻质地,边缘绣着精致繁复的欧式花纹。

只不过桌子实在太大,坐在长桌两端的人,被这宽敞的距离划开了一道无形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