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北一直留意着母亲的举动,见母亲和服务生聊起了屏风,心生好奇,片刻后,她也朝着屏风走了过去……

“你俩离婚的事儿给我好好交代!”

边长山趁着张秀兰母女和服务员攀谈,板着脸将小儿子堵在门口。

边楚不想回答。

随意扫一眼包厢,顾左右而言他,“那人怎么不在?”

那人?

“最起码的礼节都没有了吗?”边长山没好气地道,“人家陆老板说去大厅走走,一会儿就能回来,到时候你给我收起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,好好开口叫人打招呼。”

边楚一抬下巴,“叫什么?”

边长山双手一背,气得不轻,“怎么叫我就怎么叫他!”

边楚似笑非笑地说,“能行?”

边长山瞪他一眼,有什么不能行的,陆北北刚刚也叫他爸,那边楚也应当叫陆海霖爸。

他这样想着,可紧接着却听边楚慢悠悠地说,“那我可直接叫他陆海霖了。”

边长山:???

父子俩早年就因为摇滚和音乐结下了仇,一直没有解开心结。

边长山知道边楚这是故意气他,缓了好几口气,打量着如今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小儿子,边长山表情严肃下来,“都是两个娃的爹了,也该懂事些了,看看你前妻,人家看在自己母亲的面子上,也会客客气气的跟我说话,不让气氛尴尬,你别让自己前妻看了笑话,二十出头了,还像个青春期的孩子,她没说过觉得你幼稚?”

边楚脸色一沉,像是被说中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