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楚撤了一步,退出属于她的领域,返回客厅。
张秀兰这才注意到边楚带来的药酒,光看包装就不是便宜货,她有些嗔怪地说,“你这孩子,咋买这么贵的东西,快拿回去给你母亲喝,我现在吃闺女煎的药就挺好,足够了。”
“我妈不要,她不爱喝……”边楚斜一下额头,重新说,“她舍不得喝,非要让我给您送来。”
张秀兰感动了,“亲家母人面冷心热,对我们家帮助太多啦。”
她把那两瓶药酒往靠墙的位置挪了挪,很宝贝。
起身的瞬间,张秀兰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,她神色间闪过一丝犹豫,踌躇片刻后,还是转头跟边楚打听,“小边,你知不知道南方有个陆记药房?听说挺有名的,那什么……你父母不是常年在南方做生意嘛,人脉广,不知道能不能给打听点消息。”
边楚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张秀兰,片刻后,他问,“您是想要打听药草,还是打听人?”
边楚太聪明了,张秀兰什么都没说,他竟然就她是找药草还是找人。
这反倒让张秀兰胆怯起来,说实话她也还没想好,这样做对还是不对,眼神闪躲间,她不敢与边楚对视,“是,是打听药,闺女说有味叫金不换的药材,好像是只有总店那边能买到……算了,想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你就别问你父母了!”
边楚没说给问,也没说不给问,手掌在腿上轻拍了下,起身道,“我还有事,得先走了,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张秀兰急忙转身,快步回房间,不一会儿,手里拿着一小罐东西出来,是她闺女做的糖姜片。
张秀兰将罐子递给边楚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说道,“家里实在没啥东西,跟你拿来的贵东西没法比,这是我闺女做的,你拿一罐回去吃吧。”
边楚感兴趣地接
过,手指轻轻拧开盖子,打量着里面一片压着一片的手切姜片,表面结满糖霜,厚厚的几乎被渍成透明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