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妈。”

张秀兰满是失落的眼睛忽然一抬,边楚解释道,“想了想,还是想叫您妈。”

张秀兰一笑起来,也有两只小小的梨窝,边楚看着与某人神似的脸,就舍不得让那张脸的主人误会。

他弯唇一笑,“我不当您干儿子,是因为,我只当您女婿。”

回到家,陆北北便闻到走廊里熟悉的烟草味,散的差不多了,只留下淡淡的气息。

进门扫了一圈,墙根底下两瓶药酒。

晚上起风了,小宝被陆北北修剪整齐的齐刘海都被吹成中分了。

张秀兰没提有人来过的事儿,看着小家伙滑稽的发型,笑着从杂物篮里翻出把梳子,“小宝,过来姥姥这,姥姥给梳梳头帘。”

“不要,不要!”小家伙一边嚷嚷着拒绝,一边蹦蹦跳跳地跑到沙发那边。

回家第一件事就要看她的布娃娃。

“小小宝头帘!头帘也分分呀!”小宝举着布娃娃朝陆北北跑过来。

陆北北弯腰接到手边一看。

呵。

原本也留着齐刘海的小娃娃,不知道被哪个手欠的人给扒拉成中分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