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托儿所,陆北北低头看着两个小家伙,一手一个牵的紧紧的,“大宝,小宝,小姨在托儿所对你们好吗?”
两个小宝贝都在脑瓜里评判了一番,而后点了点头。
陆北北这才放心了些,顺口又问,“那有没有其他人敢欺负妈妈的宝贝?”
这次大宝想了想,忽然低下小脑袋说,“铁蛋坏坏!”
陆北北侧头看着他们,“铁蛋是谁?”
“是小盆友!”小宝凑到陆北北身边打小报告,“铁蛋坏,铁蛋说麻麻是单亲麻麻,什么是单亲麻麻呀?”
陆北北蹲下身,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,“单亲妈妈就是没有男人也能靠自己撑起半边天的女人,铁蛋是在夸妈妈呢,不用理会他啦!”
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但小眉头仍然皱紧,“可是铁蛋还骂得得,骂得得是没有叭叭的小乞丐!”
说她没事儿,但敢挖苦她孩儿,陆北北瞬间变了脸色,‘噌’地站了起来,“到底是哪个小混蛋叫铁蛋?下次来你们指给妈妈看,妈妈帮你们出气!”
光影晃动的胡同里,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投射在墙上,久久的定格。
小小的崽崽们还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只觉得好幸福,好温暖。
等以后长大了,他们也要这样保护麻麻!
与此同时,边楚拎着两瓶昂贵药酒,抵达青合大饭店。
二楼,张秀兰听到连续的敲门声,还以为是闺女接孩子回来了,就随意地起身去开。
“诶呦说多少遍了,门敲一遍就行,你妈我耳朵没聋……”嘴里正念叨着,可当张秀兰看清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边楚时,整个人瞬间愣住了!
“妈,是我,北北还没回来?”边楚沉静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