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北北,都不知道你还会唱歌,嗓音很好啊。”

“你不鸟的大都了(你不了解的太多了)……”

边楚轻笑。

自从大宝把自己两颗门牙都磕掉后,说话他总是听不懂,但陆北北喝多了怎么胡说他都能明白。

“可我突然想改了这句。”

“姑娘,这结束也个是开始。”

同样的旋律,换了不一样的词,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
姑娘,这结束也个是开始。

今天过后,我想我该开始去了解你。

乡下的夜晚,银河好像就在头顶。

整个村落静谧下来,边楚把醉醺醺的陆北北扛进屋里。

张秀兰带着玩累的大宝小宝早就先睡了,屋门紧闭。

家里就剩一间房,一铺炕。

边楚把陆北北放到炕上,才发觉她今天穿着水红色的确良衬衫,第三颗纽扣不知崩到哪里去了。

边楚抬手,抹上自己滚烫的后脖颈。

不知道忍不忍得住,但他不能那么不是人。

“热,太热了……”陆北北忽然闹起人来。

边楚一把扯住即将绷开的第四颗扣子,声音有些紧绷,“别再解了。”

“嗝!”

陆北北听话的松开手,边楚盘腿坐她旁边,从炕头抽了的把蒲扇给她扇。

寻着凉气,陆北北身子突然歪了过来,脑袋爬上他腿弯。

醪糟气息烫着他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