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楚攥紧蒲扇,竹骨在他宽大的掌心硌出新月状的印子。
等回过神来,他指腹已经摁上她水晶莹透的嘴唇,他抵住她嘴角发红的那处,明知故问道,“你嘴怎么了?”
“烂,烂了,就因为你……找工作……起的大火包……”
边楚捏着蒲扇的手掌盛在她头侧,他低俯下身子,好整以暇地瞧着她,“那我帮你氵写火?”
陆北北平静的睡颜持续了半分钟,仍闭着眼,但眉毛忽然皱了起来。
边楚轻笑,指关节蹭了蹭她眉间的小绒毛。
要不是喝多了,这会儿小嘴该叭叭地骂他了。
“今天……到底……”
“你还没硕(说)……”
“我要工作……工作养、养崽崽……”
带着酒气的呢喃像块烧红的炭,陆北北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小腿上,睫毛扫过,像停着只颤巍巍的蝴蝶。
“想知道打赌的结果吗?”边楚扳过那张被酒气蒸红的脸。
从他头顶投的下阴影完全笼罩住她的脸。
“嗯?”陆北北睫毛眨动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她还在反应自己此刻在哪儿,就听见三个字又哑又紧地落下。
“你,赢了。”
她看到喉结在月光里滚动。
银河突然倾斜了。
边楚从头顶倒着落下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那一刻,陆北北是有些清醒的。
“你赢了”三个字带来的兴fen,跟嘴唇上的重量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