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码归一码,今天的事确实是他帮自己解了围。
边楚一手捂着她的嘴,一手捂着自己的脸,嗓音发紧,“小心被人听到,你家这儿隔音不好。”
陆北北看一眼陈婆子那院,心下了然。
村镇里的房子都是一家挨着一家的大联排,确实没有什么隔音可言,陈婆子家有人将脸盆放在脸盆架上,她冷不丁都能听见。
想起今天丢人的一幕,她沮丧坐回位置上。
迷醉的双眼扫过边楚立在旁边的那把琴,恰好发觉碎花扑闪着翅膀想要往上面飞,赶紧眼疾手快把它吓走了。
“喔喔喔!!”碎花落在远处表示不满。
陆北北心想自己是救了它一命它还不知道,边楚可是最珍惜那把吉他的……
可当陆北北看向边楚,却疑惑了。
边楚竟然仍低着头,耳廓泛红,不知在想什么,连自己最心爱的吉他差点成了翠花的落脚处都不知道。
其实边楚刚说谎了。
不让陆北北说下去并不是因为担心邻居听到,而是陆北北刚离他太近,喝了酒嗓音湿湿热热,轻轻重重,全喷洒在他耳c上。
感的要死。
陆北北,“……”
陆北北,“?”
她打了个酒嗝,气氛好像不对劲了。
今夜的风像罐新启封的麦芽糖,里面还裹着迷人的醪糟香,这是她第一次发觉,原来气味也会这样具有诱惑性。
两个人各自沉醉,都有些多了,后面的聊天要么自问自答,要么答非所问。
“边、边楚,不管大赌咱娘水赢(打赌咱俩谁赢),我都祝你幸福。”
“没有你,我就不可能幸福。”
“不,你一定会幸福,因、因为什么都会如你所愿。这句是你今天写的词吧?‘姑娘,这就是你要的结束……’”
陆北北清哼着那一句,没有配乐,没有技巧,却是边楚从未听过的那种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