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垂发!!!”

翠花已经躲在鸡棚里不出来了,一下午就憔悴了许多。

两个小怪物被带走,大院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。

陆北北一口菜没吃,又喝了一碗酒。

“慢点喝,当任务完成就没劲了,”边楚敲了敲桌面。

他俩结婚那天也一起喝过酒,边楚知道她酒量大概到哪儿。

“不是任务,就是突然想喝了,”陆北北把碗磕在桌子上,再抬头,眼角已经爬上酒意,“反正我喝不喝你都不会骗我,这我放心,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边楚苦涩一笑。

看来自己在她那儿还不算太糟。

又喝了会儿,陆北北“蹭”的站了起来,边楚下意识伸手做出怕她摔倒的护姿,抬头,怔怔盯着她的举动。

陆北北晃晃悠悠后,自己又灵巧的站稳了,边楚刚松弛下来,又见陆北北猛地朝他俯下身……

“哗啦”

酒声入碗,边楚眼眸向下扫。

原来陆北北是想给他倒酒。

身下的矮板凳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陆北北的长发扫过他的鬓角。

“边楚,今天谢了,要不是你,那两个婆子……”

后面突然没了声,她嘴被边楚一把捂住。

陆北北声音闷在他的手掌心,“干嘛啊?我是真想感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