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道菜看着朴素简单,但香味很有深度。
张秀兰兑手工酒也是一流,兑好的手工酒盛在大海碗里,里面不仅有果肉颗粒,还混合了汽水,能听到沙沙的气泡声,色泽清透鲜艳,入口先是甘甜,后劲劲辣,大夏天来上一口,别提多过瘾了。
陆北北出嫁的早,因此也没什么机会尝到,这次也跟着尝了口,眼睛倏地亮了,“真带劲儿,听说最近开的音乐酒吧里也会有这种酒。”
张秀兰捂着嘴,笑得乐不可支,“要不是女婿来了,我也懒得整这个活儿,麻烦着呢。”
陆北北下意识地转头,见边楚细细的品酒,神情若有所思。
她望了望门口,有些不自信地问,“中午的时候,有没有人来传过口信?”
边楚盛酒的海碗停在嘴边,闻言掀起眼眸凝视着她,“想知道?”
陆北北像是紧张等待成绩公布的学生,原本心都凉了,可一听边楚的口气,余烬忽然又燃起噼里啪啦的火星。
“啥意思?到底有没有啊?”她着急的问。
边楚将手里的海碗朝她一抬,夏日裸露在外的手臂呈现结实清晰的肌肉纹路,“咱俩最后再喝一顿酒,喝完我就告诉你。”
陆北北也不墨迹,“行!”
瓷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响声,他俩干了第一碗。
陆北北仰头就干了,十分痛快。
边楚一双深眸紧锁着她,随后也干了。
张秀兰也不知道他俩在聊什么,但能一起喝酒,应该就没啥问题了,张秀兰简单吃了几口,等大宝小宝吃完,就带着孩子去外边玩了。
“溜溜!垂发也要一起溜溜!”
“啊啊,不带它,大宝小宝跟姥姥一起玩。”
“垂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