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十分僻静的过道处,前后有杂物堆挡着,陆北北不想再走了。
边楚的手被她甩开,人稍顿了一下,跟着身子靠向墙壁,从兜里摸出跟打火机叠在一起烟包。
一声摩擦音响。
陆北北看见边楚在火光中看向自己。
滚烫的视线从她飞起的刘海,到她因紧张而绷紧的嘴唇,最终落向那张被揉皱的离婚申请表时,温度也终于降至冰点。
“你想好了?”边楚点燃了烟,指尖仿佛还残留琴弦的震颤,“孩子们归我。”
陆北北很坚决,“这事儿不用想,孩子给你没有好下场,你换一个条件,什么都行,唯独孩子我不能放手!”
她说着,眉头疑惑地拧了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,她怎么好像看到边楚笑了一下?
她都没同意他的要求,他怎么可能会笑?
边楚抱着手臂,隔了一会儿后朝她抬头,“那很遗憾,陆北北同志,我没有别的要求,这表格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行。”
陆北北也刚,“那我就自己去跟居委会申请。”
边楚隔着指间升起白烟,眯起眼瞧她,“那我们只能打官司。”
陆北北紧接着就说,“打就打,他们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崽,法院肯定会判给我。”
边楚没想到她会这样坚持,睨她一眼,收回视线,语速依旧平稳,“他们不会因为这个就把孩子判给你,你没有工作,岳母也在靠你接济,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,怎么养他们?”
陆北北初中没毕业,确实不懂什么婚姻法,但她记性好,倒是立刻回忆起以前婆子们拉呱提到的几个案例。
法律是神圣的,不是儿戏。
虽然她跟边楚目前都没有稳定工作,但边楚家庭条件好,这一点就比她有很大的胜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