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北吸一口气,希望能有回旋的余地,“我说了呀,你以后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他们,我这样都是为了他们好,你也能有更多时间追求你的梦想,能不能就信我一次?”

“我们两个,到底是我不信你,还是你不信我。”边楚深吸一口烟,尼古丁入肺,纸卷缩短一截。

附近的录音机还在响着,是那首《恋曲1980》。

……

你不属于我,我也不拥有你。

姑娘,世上没有人有占有的权利。

或许我们分手,就这么不回头。

至少不用编织,一些美丽的借口。

……

陆北北顶着一头卷毛,捏着纸张的手指发白,“那我如果能找到工作呢?”

边楚未语,指间猩红色的火点明明灭灭。

陆北北又说,“你敢不敢赌,一周内我就能找到工作,而且足够给孩子们提供稳定的生活。如果我做到了,你就痛快地把孩子们给我!”

边楚终于朝她看去,冷硬的神情跟着怔住。

视线里是一双让人心疼不已的泪眼,有委屈,但更多的是信念。

边楚从靠墙地站姿起身,盯着她,嘴唇抿的紧紧的。

陆北北却先一步吸溜了下鼻子,眼泪也憋了回去,“不说话就当你是同意了!”

撂下这信誓旦旦的赌约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在她身后,那张纸左左右右地飘落在地上。

边楚弯身捡起,盯着上面“离婚申请表”这几个字,油墨被她的眼泪洇成黑色的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