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容老侍者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轻声道:“听。”
芙昭乐颠颠地靠了过去,几乎紧贴着,这让易容老侍者眉头紧皱。
密道外的打杀声逐渐小了,又等了一刻钟,淮阳侯看向易容老侍者,见他点头,淮阳侯才有了行动。
淮阳侯在前,他们二人在后,小心翼翼地沿着密道往上走。
还没到密道口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窜进了鼻腔。
淮阳侯在开门前,又等了很久,才敢轻轻一推。
机关启动,门户大开,映入眼帘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,唯独没有白衣老者。
淮阳侯松了口气:“看来他们把替死鬼带走了。”
芙昭问:“是悦儿顶替了我吗?”
悦儿就是照顾了她一路的侍女,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。
淮阳侯点了点头,芙昭心里泛起一股酸涩。
权势相争,人命如草芥,看着眼前血淋淋的断臂残肢,她颤抖着身体,强压住想要呕吐的欲望。
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易容老侍者平静地道:“渡江,江南自有人接应。”
“等,等一下,我走不动。”芙昭倚靠在梁柱上,脸色惨白,虚弱不堪。
淮阳侯看了眼老侍者,老侍者还往远处挪了一步,淮阳侯无奈,只能自己去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