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扶,淮阳侯还一边情不自禁地絮叨:“等到了江南,郡主可得好好养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。
一柄短箭已经没入了淮阳侯的喉间。
鲜血汩汩而出,堵都堵不住。
淮阳侯怒目圆睁,举起腰刀,芙昭哪儿还有方才柔弱的模样?她迅速后退,袖箭齐出。淮阳侯心口中了数箭,踉跄走了几步,便轰然倒地。
这情境,像极了崔镇抚使被他抹脖子的样子。
一代枭雄,心狠手辣,居然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小姑娘手里。
再多不甘又能如何?或许这就是命吧……
淮阳侯无奈地闭上了眼。
老侍者见机要逃,却是被芙昭又一箭
射中了膝盖,疼痛钻心,他只能拖着废腿往前爬。
不能放弃,不能放弃,还有机会……
芙昭夺过淮阳侯的刀,一步一步走到老侍者面前,将刀横在他颈侧,一字一顿:“你没机会了。”
老侍者转过头,目眦欲裂:“你都是装的!”
芙昭冷声道:“你不是装的吗?孔提调?”
话毕,她抬手,一把撕了他的人皮面具。
面具之下,赫然是律例馆冷衙门的提调孔良瑞。
“你,你怎么知道?!”孔良瑞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