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同时笑出声。

沈苌楚笑得肚疼,抬手拍他胸脯问道:“你的惊喜还作数么。”

肇斯行哽了一下:“你都知道了,算什么惊喜。”

“我知道什么?”沈苌楚安慰,“你准备的东西我还没过目,怎么算知道。”

压在身上的人眼一亮,又一转,忽心虚地避开沈苌楚目光,支支吾吾,沈苌楚望着光滑的梁柱,这才意识到二人在什么地方。

又是他的道境。

房屋不破,院子不荒,花草盛放。

沈苌楚又气又笑,伸手拧肇斯行的耳朵又捏他的脸:“你一言不合就囚人的习惯能不能改一改。”

“改……改不掉,”肇斯行任她搓圆揉扁,“要不换你关我也行。”

他说了实话,但孺子不可教。

沈苌楚望天。

算了,慢慢来吧。

沈苌楚推他,肇斯行顺势起身,殷勤地从芥子中取出一件灰扑扑的物件,同沈苌楚等高。他扯着边缘,将盖在上面的布扯开。

底下竟是一条制式极宏大繁琐的喜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