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咨询师递给他一张名片:“校内测试题粗放,推荐你可以去寻找更权威的医生咨询。”

肇斯行装不明白:“这是……我的成绩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不,很完美。”咨询师低头沉思,开口道,“只是二测样本能如此完美,更需要斟酌。”

肇斯行弱弱:“这可能会影响我的毕业。”

年轻的心理咨询师沉默片刻,收回名片:“只是推荐,你当然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
大概这位心理咨询师,是第一个能看到他身上某些苗头的人。

第二个,是沈苌楚。

也是唯一一个,能让他开口,完整复述过去的人。

他看沈苌楚用筷子挑拨碗里的米饭,温和道:“母亲将我托付给父亲后,就再也没见过她。”

肇斯行声音轻轻,飘飘地落地:“父……我不愿叫他父亲,身份原因,他们待我不好,或许比不上一条优质猎犬。”

沈苌楚食髓无味。

师兄说得轻松,内容痛苦。其间她听不懂,又不敢追问的,肇斯行都能捕捉到她的疑虑,用她能明了方式解释。

这样的耐心,反倒让沈苌楚很折磨。

每一次复述,似乎都是钝刀子刨肉,重新将肇斯行拆解一遍。

沈苌楚支支吾吾:“那……那什么……”

究竟该如何开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