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斯行又想:“没关系,若下次有机会,师姐会带我选新的,更合身的,她喜欢的。”

脱光上衣,他盯着那块曾经锁着他,限制他的锁链,手指抚摸那一层皮肉,结缔后凹凸不平,肇斯行食指用力往皮肤里钻。

他曾闲得无聊,抓住院子里的秋蝉,从翅膀中间撕开。

肇斯行有些痛,指尖往皮肉深处探去,缚妖索埋得深,他需要再往深挖,拇指也往里探。

血沿着生命线往下淌,似乎有人说他的生命线很长,要长寿安康。

他忘了是谁说的。

食指与拇指继续向里探,撑开伤口,皮开肉绽,缚妖索扎得很深,长在肉里,血液粘稠,肇斯行捏不住,继续往里探,将伤口竖着撕开深邃裂口。

肇斯行感受到了,很疼,他继续向里探,勾住一环锁链,再向外拽。

师姐说他是灵蛇,只是缚妖索作祟,封住了灵脉,只要将缚妖索拔出,就可以打开灵府;师姐又说,缚妖索和心脉长在了一起,贸然拔出会可能丢掉性命,要想其他办法。

他继续向外拔,疼得咬紧后槽牙,额角青筋暴突,五脏六腑被锁链扯着往外拽。

比取心口血疼千倍。

他却想:“对不起师姐,弄疼你了,再忍忍。”

“很快就好。”

沈苌楚冻得已经麻木,水渠彻底冻结,熄灭的河灯围着她,同她一起被固在冰面上,冰纹漫过她的胸部,她一动也不能动。

已无法思考于至岑目的,沈苌楚意识模糊,冷战不停,怕最后一盏花灯熄灭,她又往怀里拢了拢。

沈苌楚:“呼……不……不要熄……”

花灯凝上白雾,她害怕地用手指去蹭。手指太冷,沈苌楚手指凑近嘴唇吹气,想要温暖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