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条蛇有恒心有毅力,扎得稳当,学剑势也是有模有样,相对其他动不动就叫苦叫累的,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虽说蛇还行,可教习内部却在短时间内分割成两派,一派由佘水止引领的,对肇斯行爱答不理;另一派由佘水生引导,对人多有关照。
两同胞兄弟也经常吵,佘水止叫道:“乔师兄对沈师妹那么关爱,却被蛇精迷了眼,我就挤兑他,怎么着?!”
佘水生反驳:“既然掌门同意他留在外门,就要如对待外门弟子一般对待他,不得有所偏颇。”
佘水止骂哥哥死板,佘水生说教弟弟小心眼,近来几日颇有刀光剑影,一触即发的架势。
早晨,带着人晨跑的佘水止撂下一句话:“人是沈师妹带上山的,她就得管,她不管,没人替她管。”
佘水生挑眉,面无表情淡淡道:“有本事,你当着她的面说这话。”
佘水止立刻尿遁。
今早锻体课是由佘水止带课,站在前排,左看右看,都对立在最后一排的肇斯行看不顺眼。佘水止眼睛一转,以检查姿势为由,一路晃悠到肇斯行面前。
环抱双臂,佘水止用颇为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,抬剑拍了拍他的小腿:“哎,膝盖再往下。”
蓄意找茬,他调笑道:“你这不是在扎马步,是在坐板凳。”
肇斯行一言不发,静静地看他一眼,扎得更低。
“个儿挺高哈,”佘水止满意,环着人绕了一圈,“个儿高,就得多往下蹲,要不在人群中扎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