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后排一串个儿高的男男女女赶紧往下压。

佘水生咂舌,可又不好让他们起来,那样不就表露他故意针对肇斯行嘛。

他还是要脸的。

如此,他便围着肇斯行继续转:“年龄大些,也没关系哈,入不了门,咱们宗门有些外派杂事,都是可以干的嘛,内门外门,都是为宗门作贡献,没有什么高低贵贱。”

佘水止道:“像筵宴峰,平日物资采买,都要用人……”

他语气贱兮兮,前几排觞小宁听的翻了个白眼。

虽然讨厌肇斯行,可沈师姐带回来的人,还轮不到他欺负。如此想,觞小宁作势要站起来,去同佘水止辩驳。

佘水止继续道:“虽说是我师妹沈苌楚将你带回……”

没想到,忽起一阵剑刃破风之声,剑意争鸣,翠影如流星,从众弟子头顶划过,直直扎向校场,课教堂抱厦前,最为茂密的凤凰木上。

不见人影,唯有林叶不停抖落。良久,窸窸窣窣,密集树冠中,一人施施然落地,平淡地拍了拍沾在身上的叶子。

撞上树,沈苌楚酒醒了大半,抬头一看,外门弟子扎马步方阵,所有人齐刷刷地盯着她看。

顿感有些丢人,沈苌楚硬着头皮道:“看什么看,练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