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误以为沈苌楚在叫它,钻了出来,看她一人郁闷灌酒,关切道:“苌楚还在愁肇……师兄的事情?”
“……”沈苌楚放下茶盏,“现在……不能叫师兄,该叫师弟。”
茶盏比酒盅大一圈,沈苌楚酒量又一般,已喝的有些晕乎乎,话也密了许多:“他不像师兄,又像师兄,好奇怪。”
“师……师兄行事,不会如此乖张,他……他很坏。”她被酒气呛了一下,“可,可他又如此率直。”
长生勉强辨别她话语中‘他’指代的是谁,转头见沈苌楚越喝越多,长生挡在茶盏边:“不管他是谁,总之,苌楚,你不能再喝了。”
沈苌楚眨眨眼,乖巧地放下茶盏。
长生何时见过如此好说话的沈苌楚,赶紧再补两句:“若苌楚在乎,就下山去看看?”
她一言不发,说走就走,沈苌楚醉醺醺地打了一个酒嗝,捞起雪霰,转身就往屋外闯。虽说醉酒,路走得笔直,稳稳走出草屋。
她脚踩着雪霰,快如穿云箭,直直朝着山下飞去。
“苌楚!”她速度太快,长生连开口的机会也没有,光团‘拔腿’追人,“我错了,我错了,苌楚,快回来!”
长生边追边喊:“你喝酒了苌楚,喝酒不御剑,御剑不喝酒啊!!”
刚才还听话的沈苌楚,现在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。她御剑穿破云雾,拉出长尾踪迹,近乎垂直栽下山崖,近地面处,折飞出锋利弯角,又冲上天际,朝着外门校场飞去。
校场上,众外门弟子中,一‘竹竿’拔地而起,站在最后排,安稳地扎马步。
几位教习看肇斯行瘦弱,又没灵根,算半个‘关系户’,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每日人能到就行,跟着练更好。还要掐准时间,时不时过去关照一下,探探体魄,能否撑得住练习强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