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蛇,直直忽略人与人之间的边界,冰冷又缠绵的游走到她身边。
他没有记忆,那到底是凭什么。
恍惚间,沈苌楚开始恐慌,她忽然理解师兄对她那样小心翼翼,又分外珍惜的原因。
又是该死的气运。
气运如一层纱,罩在她身上。笼罩薄雾,或许看到的她,也并非正真的沈苌楚。
人在面前,她却生出了畏惧。
沈苌楚抿了抿唇,难以克制地,嘴角向下,避开肇斯行视线,她转身,朝着房间内走去:“随你,想叫什么,都可以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沈苌楚叫人坐在凳子上,阖上房门。这几间厢房专供教习歇息,此时正好没人,沈苌楚覆下睫羽,遮挡眼底繁杂:“先将上衣脱了。”
她并未转身,额头抵着房门,听身后人悉悉索索除衣料,间隙夹杂着锁链碰撞细微响动,她刚想道脱好了叫她时,背后的蛇竟自己贴了上来。
肇斯行仅脱去上衫,衣料被腰带固定,垂盖在胯部,纤薄肌肉贴在骨骼上,他一手撑着门,堪堪停在沈苌楚身后:“姐姐?”
沈苌楚:!
她猛地转身,仰头便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蛇瞳。他眼方才是无害的圆润,此时瞳心竖起,凝视眼前人,似乎此人张开嘴,会吐出一道分叉蛇信。
“走开些,”沈苌楚抬手抵上他赤裸胸口,灵蛇体温极低,同她体温对撞,将两人都激了一下,沈苌楚咬牙,“你贴得太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