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他距离把控的很好,两人间刚好错开半人距离,不会贴得很近,叫人难受;又能清楚看清,人表情细微变化。
肇斯行见她眉头皱起,听话向后退了半步。
也仅仅只有半步。
“姐姐在想什么,那么出神?”他偏头看她侧脸,纯良如无辜孩童,“愁眉苦脸的。”
他伸手,想为她抚平紧皱在一起的眉头,却被她偏头躲开了。
沈苌楚坦诚道:“因为不高兴。”
搓搓手指,肇斯行失落地问:“为什么不高兴?”
“不高兴不需要理由,”她错开左侧锁骨缚妖索处,再用力推他,敛声道,“坐好,这个姿势,我没办法拆缚妖索。”
“可我喜欢……”
沈苌楚瞪他: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哦,”灵蛇自讨无趣,灰溜溜的坐回到凳子上,眼巴巴地仰头看她,无比信任道,“不能直接抽出来吗。”
沈苌楚在原地定了片刻,才朝他走过来:“它与你的心脉已经长在一起,直接抽出,你的心脉会碎。”
她立在灵蛇面前,略微滚烫的手指顺着肩膀向下抚,划过几片乌黑反光的蛇鳞。
蛇鳞敏感,逼着他颤了颤,又害怕尖锐边角划破她指尖,他竭力克制这种令他战栗的本能反应,带着肩颈处,交叠在一起的蛇鳞收缩挤压,如蛇游走一样蠕动着。
霎时,他脸颊如熏醉般通红,而罪魁祸首却无知无觉,专心找他体内缚妖索的痕迹。
“稍微有些疼,你忍一忍。”沈苌楚指尖凝结赤色灵力,打入缚妖索与皮肉嵌入之处,止住他血脉,听他闷哼随震动导向手指,她不忍道,“我要先将缚妖索抽出一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