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沈苌楚:“咳。”

觞小宁身躯一震,立刻收腿立正,朝肇斯行冷嗤:“以后,你就是我的敌人!”

说罢,两腿倒腾飞窜,没了人影。

肇斯行在觞小宁这里得不到答案,趁着腿长,几步跨到沈苌楚身边:“姐姐,什么是弟子大会?”

沈苌楚并未回答,而是从上至下打量他。

如藻般卷曲柔顺的头发,用素锦发带扎成高马尾,垂在腰际,尾部发丝如铃兰花瓣炸开;身上,牙白色校服长度刚好,可论及宽度,与他来说有些宽大,腰带勒紧,被身量架着,衬着他的腰比不少女修还细。

至少,头发束起,衣着整洁,他身上那股颓丧气清减不少。

沈苌楚静静地注视他腰际:“外门弟子互相切磋比拼斗法,夺得魁首的,便能入内门。”

肇斯行忽然半蹲下,再仰头对上沈苌楚视线,清润黝黑的蛇眸盯她:“姐姐身上衣服不同,看来姐姐是内门弟子。”

沈苌楚被他动作吓了一跳,后撤半步,却被他伸手勾住衣带,他调笑道:“姐姐为什么要躲。”

“你凑了过来,我为什么不能躲,”沈苌楚语气平静,可只有她知,此时耳背,一块皮肤温度正不断升腾,她清嗓道,“既然穿上衣服,还叫姐姐,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了。”

灵蛇眼波流转,眼角微微下垂,不笑,却染三分笑意,如一汪春水颤颤,细看,才能见眼底暗潮汹涌的一抹紫,他道:“不,好多人都能叫你师姐,我不想,我只想叫你姐姐。”

甜凉气味随着他气息扑了过来,沈苌楚呼吸滞塞,心中,一柄大锤不断叩击心门,胸口闷声作响。

姐姐,姐姐。

方才,困扰她的问题又绕了上来:了无记忆的他。是如何看待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