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关我何事。”

小丫鬟瞳孔逐渐消散,听力目力消失的最后一刻,她听到他说:“我只会做我感兴趣的事。”

小少爷眼神纯良,口中却吐出最令人畏惧的话语,他道:“我会替你杀了鲁容月。”

她彻底死了。

肇斯行是蛇,浸在水中良久,冷得有些困了,便爬上岸越过尸首,摸回房间,毫无负担地入眠。

没过几日,鲁容月喜滋滋抱回一只幼猫,起名叫珠儿。听说是谁家赏赐的稀罕物件,她亲昵极,又是哄睡,又是梳毛。

肇斯行看在眼里,那猫将鲁容月认作母猫,紧紧跟随,日日不离。

蠢钝的畜生便是如此,它只知人待它好,却不知为何待它好。

照鲁容月冷血性子,多半是赏赐这猫的主人身份显贵。若能养好,也算搭上一条线,能向上再攀几步。

她从不是满足现状的人。

肇斯行托腮,看着她怀中的奶猫,总算又勾起些许兴趣。

平日,他用心头血逗猫,催出珠儿生出妖丹,待珠儿仿着鲁容月模样化作人形时,又笑着,故弄玄虚告诫它:“千万不要让鲁容月看到你化人,她只爱猫,不爱人。你看我,她就不爱。”

刚化作人形的珠儿懵懂若孩童,急切追问:“可我想给容月看。如何才能叫容月高兴?”

肇斯行诚恳道:“鲁容月有丈夫,有儿子,独自在金陵多年,生闷意,想念他们,你去将人寻来,鲁容月一高兴,或许就想看你化形。”

珠儿轻而易举相信,兴高采烈去寻,不知不觉间,为鲁容月找来麻烦与灾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