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箬与徐轩淼日日闹,到金陵满城皆知,受制于名声,鲁容月将人接进郡主府内好生安置
夫妻两人可是貌不合神亦离。
鲁容月如此高傲,自然不会放任老男人与废物儿子拖累自己,在汤饮中下毒,意图毒死徐箬与徐轩淼。
而徐箬刚过两天好日子,对这曾经窃取家当的糟糠婆姨警惕得很,很快发现肇斯行刻意透露的蛛丝马迹。
老男人同样是个狠的,背着人,胁鲁容月溺毙在莲花池中,对外宣称金陵郡主忽发急症病逝,鸠占鹊巢,郡主府更名换姓,挂上他徐箬的名号。
接管生意,坐上皇商名号,作用万贯家产,凭借鲁容月豢养灵蛇的心头血,容光焕发,老树返青,重回壮年。
鲁容月再如何风光,不过是借着精怪心头血爬上权贵边缘的蛀虫,死了便是死了,除了为说书人再添一段逸闻,除此外,无人在乎。
偏院中,肇斯行饮清茶,指尖摩挲话本上,主角同反派对峙,质问反派的话:
“你玩得好一出借刀杀人。”
好不容易得到点乐趣,自然不能算完结。
珠儿这猫儿再蠢,也咂摸出不对,在鲁容月死后,找上门,又哭又叫:“你骗我!”
肇斯行心中冷嗤,面上却装得正常,他放下手中书册,定定看珠儿:“你该怨得是徐氏父子,而不是我。”
“若……若不是你,”猫眼儿蓄满眼泪,“若不是你骗我,容月就不会死……”
心头血催出的妖丹灵力空虚,仅能化形,珠儿连为鲁容月报仇的能力都没有,此时,也只能挑肇斯行这个软柿子捏。
肇斯行听了,却勾起嘴角,眼底乌幻色鳞片悄然震颤,凝着猫儿,魅声道:“我若有能让鲁容月活的办法呢?”
他何时说过,借刀杀人这一出戏,要结束了?
肇斯行伏在沈苌楚膝头,哀哀地抬头:“仙君姐姐,缚妖索连着心脉,若我不答应她,就活不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