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猫,可是他发妻鲁容月曾经的爱宠。鲁容月日日为它梳毛,又将它当人一般聊天,比亲儿子还亲昵。
可,鲁容月死后,这黑猫就不见了啊?!
他两股不住颤颤:“仙……仙君,我,我不认得,它。”
“不认得?”
沈苌楚眼底嘲笑蔓延:“日日伴着你,诓骗你腹中怀有一子,为你与你儿子饮药中下骨灰,借你们的壳子豢养魔的‘人’,你不认得?”
雪霰先人一步,闪至徐箬眼前,剑尖瞄着人颈子。徐箬看成对眼,只听沈苌楚道:“为何不认,它可是你最爱的赵小娘。”
徐箬一屁股做到地上:“赵……赵珠?”
沈苌楚施灵力一点,黑猫化为原形,肇珠满脸狼狈趴在地上,细尖瞳孔狠狠地瞪着他看,不见曾经的亲昵依人。
赵珠算盘打得响亮,先借着骨灰魔气,在徐氏父子二人身上埋下种子,待时机成熟,罐子中养出魔后,借助种子,窜入人身,套上躯壳,悄无声息地换了芯子。
徐箬年老,魔气已然影响到了他体格,常突发喘疾急症,人有所怀疑,以为心头血出了问题,想要停用。
赵珠诓他,腹中添子,这药还能叫他生龙活虎,再喝两三年,为徐府添丁。
府内风气如此,同徐箬这个当今掌权的脱不开干系,自然心动。
只要心动,就会上钩。
徐箬害怕,支着手磨蹭地后退,背后又抵上一人。
他卡顿地回头,直挺挺昏躺在地上的,是他亲儿子徐轩淼。
乔羽面无表情跨过二人,迈步跨入祠堂。方才沈苌楚又送来消息,去她房间将人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