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脏,绕开地上三人,抬眼便是沈苌楚身后,看上去有些拘谨的少年。
少年抬头,露出一张令他震惊的面庞。
沈苌楚身后那蛇妖,竟与十七年前,死去的人完全一致!
骤然,乔羽四周空气似凝固,他胸口发闷,强稳身形,去看沈苌楚。
他,就是沈苌楚忽然如此鲁莽的缘由吗。
他问不出口。
不知刻意还是如何,沈苌楚避开他的视线。
她施灵气,从供桌下拖拽白瓷坛与鲁容月灵牌:“徐老爷当真爱妻心切,将妻子灵坛牌位藏起来,是不可见人么。”
赵珠猫儿细长瞳孔一转,见沈苌楚率先质问徐箬,跪在地上赶忙磕头:“仙君在上,小妖养魔也是被逼无奈,珠儿只想主人活过来,为容月正名。”
沈苌楚不耐,支着侧脸:“你说,正什么名。”
赵珠道:“容月并非病逝,而是徐箬投毒所为!”
“他怕容月化为厉鬼索命,将人混上柳木枝烧成灰,同杨木供牌一并藏在供桌下。现在,容月无魂无魄,珠儿只能靠养魔的方式,只是想再见见容月。”
徐箬叫骂:“放……放屁!”
他四脚着地,爬到沈苌楚脚边:“仙君莫要听它一言之词,鲁,鲁容月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徐箬又气急,恳切道:“当年发迹后,鲁容月嫌弃我与轩淼,日日在我们饮汤内下毒,我若不杀她,到最后,死的可是我啊仙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