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全然没料到他如此爽快,愣怔片刻,跟着挤进院子,肇斯行却脚步一顿,进院前,拉住了沈苌楚的手腕。
被他拽住,她疑惑:“又怎么了?”
肇斯行敛眉,面色凝滞,转瞬自行解开:“无事。”
“奇怪,”沈苌楚一步凑近,到呼出的热气都扑在他脸上,“今日你究竟怎么了,总感觉有什么事情瞒着我。”
从左边看到右边,没看出什么端倪。
全然没摸清她的动作,肇斯行猛地后仰,瞳孔发颤,避开她不加掩饰地审视:“就……就是在想,再过七日,就是小小姐的生辰。”
他觉口舌生燥,结巴道:“小……小姐想要什么,却还没告诉我。”
沈产出瘪嘴,白他一眼,扯过他腕子往院子里拽:“你今天都在想这个?”
任她拖着往前走,肇斯行静默观察院内,答道:“是,小小姐分明是把我当鱼钓。”
“你还委屈上了!”沈苌楚惊异,“现在是想礼物的时候吗?”
三座土炉均在,却不像上次来时忙碌。
留在院中的都是生面孔,加上带路的,共三人。
肇斯行目力敏锐,他们表面上在收拾打扫,实际都在悄悄观察。
更准确,是拉着他的沈苌楚。
沈苌楚忽地扭头,肇斯行垂下长睫,迅速隐藏眼中毒辣:“虽然不是时候,但克制不住。”
“你好倔。”
“是,我倔,”肇斯行装委屈,软声:“而且这还是小小姐周岁开锁的日子,更重要。”
沈苌楚扯过他,立在顾梦尧与段蓄田身后,压低声音:“知道重要,你还要问。”
“以前是我想要什么,你给什么,我还要费心去想你能送得起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