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苌楚“哦”地应和,接过帕子开始擦脸,没有镜子,只胡乱地擦。

长生刚要开口提醒,只见肇斯行接过帕子,手法娴熟:“小小姐,是这里。”

手持湿热帕子,轻蹭沈苌楚嘴角。

她皮肤是发粉的嫩白,许是有些痒,沈苌楚下意识的伸出舌头,舔抵嘴角,不可避免的沾湿双唇,娇红上更添一分莹润。

肇斯行盯半晌,喉结滚了滚。

“好了。”他有些狼狈地转身,“我去还帕子……”

沈苌楚望着他慌张远离的背影,着实不解。

她什么也没做啊?

长生:……

它不由地感慨,苌楚不是不开窍,是根本不需要开窍。

正当肇斯行还完帕子回来时,迎面,两位出诊的女大夫提着油纸包跨入舒术堂,两人边走边聊:“咱们运气可真好,这是最后一份椒盐酥了。”

“是啊,”另一位宝贝地抱着点心包,“没想到陈老板忽然不干了。”

“他家椒盐酥,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咸点心。”

两人见桌前凑作一团的几人,高兴地走过来:“顾小姐,沈小姐!”

拆开油纸包,将点心摆在桌上,她们主动分享:“正好大家一起吃。陈记不做了,吃完可就没了。”

“不做了?”沈苌楚眉头紧锁,“为何不继续做?”

“我们也奇怪啊,陈老板今日亲自出面道歉,只说不做了,却不说为何不做。”

“是啊,我们也稀奇。”倾身捏起一块送到最口,女大夫细细嚼,才道:“听说陈老板娘子还挂在咱们堂中,由俞琳平日亲自接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