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虞汀就这么抱着自己走了!
再也不替他着想了,虞灯灯扣着手里的线头,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还有程泽,出去玩有什么好玩的。
不过如果自己没有生病的话就好了,那他还能陪虞汀,这样他就不孤独了。
感觉到扣自己衣服的动作没了,刚抱着虞灯灯下了楼的虞汀低头才发现小孩又睡了过去。
他伸手摸了摸灯灯的额头,皱起眉头。
还是低烧,只不过比刚刚烫了一些。
这附近有家小区医院,也是虞汀原本打算带着灯灯检查身体的医院,走路的话需要十几分钟。
正阳街这里出租车少,一天都看不到几辆。
虞汀停下脚步,看了眼安静地停在一楼的电动三轮车,眸子微动,继而抬腿走了过去。
虞汀身上冰凉凉的气息,但是还混杂着难闻奇怪的味道,嘴里面好像也有东西。
这是在干什么,虞灯灯下意识地撇起嘴巴,然后感觉到了嘴里的异物被移开。
他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,只是一瞬间周围的声音全都涌入到他的耳朵里,里面尤其突出的是很多很多的哭声。
“醒了,小朋友?”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,配上周围的声音像是电视中常出现的奇怪的科学家。
虞灯灯猛地想坐起,却感觉自己身上并没有多少力气。并且在发现自己还在虞汀怀里后,他又安稳地靠了上去。
“醒了,我来带你看医生了。”虞汀抚了抚虞灯灯的额头,替他擦了擦薄汗,又顺了顺柔软的发丝。